林年曾经在盛云淮面前装过一次醉酒,但这次他是真的醉了。

随着酒精的后劲儿上来,他的意识已经逐渐涣散,所有的行为都开始趋于本能。

他一开始还安分地靠在盛云淮的怀里,待上了车之后,就闹起了脾气。

林年不愿意一个人坐到旁边,仍然抱紧了盛云淮不撒手:“抱……”

盛云淮的腿不能长时间压重物,他只能调整着林年的姿势,让手臂和腰支撑住了林年的重量。

这样做显然并不舒服,但林年痴缠,眼睛水汪汪得仿佛随时会落下泪来,盛云淮狠不下心,便只能受累了。

可惜林年并不领情,不一会儿便抱怨了起来:“太硬了……”

林年戳着盛云淮的手臂,嫌弃他的手臂和腰腹都太硬了,靠着不舒服。

前头的司机听到了林年的话,靠着几十年的开车经验才勉强稳住方向盘,他完全不敢向后看,连忙升起了挡板。

盛云淮瞥了一眼挡板,不轻不重地在林年的后背上拍了一下,“老实点儿,别乱动。”

再由着林年在他怀里乱动,就会出现更硬的东西了。

林年拧眉,睁着醉眼朦胧的眼睛瞧着盛云淮,“你凶我?”

盛云淮否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