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到的单身狗一边往回走,一边再次思索起了盛云淮之前所说的话。
盛云淮的那些话乍一听非常正常,没什么毛病,但是经不起推敲。
盛菱歌比起其他小辈是比较得脸的,但这两人关系也没多亲近吧,她带来的人,盛云淮会说见就见?
再者,盛云淮能有什么麻烦是需要林年帮忙解决的吗?
盛云淮居然还拉了一把要破产的林氏,说起来简单,耗费的财力人力可不会少,他什么时候这么乐于助人了?
“联系多了起来”,哈,盛云淮是什么很好接近的人吗?你们这年龄差,地位差,也不沾亲不带故的,有什么理由时时联系啊?
王秋水停下脚步,磨了磨后槽牙。
他算是回过味儿来了。
盛云淮这小子,分明是一开始就见色起意,瞧上了人家林年吧?
盛云淮回到会客厅的时候,林年被一群人围在了中间,有位置的坐在林年两侧,没位置的站在后头也好,坐在桌子上也好,见缝插针,总有容人之地。
而林年手里捧着不知道谁给倒的酒,小口啜饮着,凝脂般的脸上染着烟霞,眼睛已经变得十分朦胧和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
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毫无防备,毫不吝啬的对所有人绽放着笑容,那些人,不分男女,眼神舍不得从他身上离开半分。
盛云淮的脸色有点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