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迎上来,满脸堆笑,一看是当兵的,还喝成这样,心里先凉了半截,但脸上不敢露出来,陪着笑脸把人往里面让。
赵连长嗓门大得像打雷:“把你们最好的姑娘叫出来!爷们今天高兴,包场!”
老鸨子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说:“军爷,今天客人多,姑娘们都有客了,要不您换一家……”
赵连长一巴掌扇过去,老鸨子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渗出血来,摔在地上。几个当兵的冲进去,见人就踹,见东西就砸。客人们吓得抱头鼠窜,姑娘们尖叫着往楼上跑。一个姑娘跑得慢,被赵连长一把拽住头发拖回来,摔在桌子上,酒壶茶杯碎了一地。她挣扎着爬起来,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军爷,求求您,放了我吧……”姑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赵连长一脚踹翻桌子,酒水溅了满地,抓起一把椅子砸在柜台上,玻璃碎了一地,木屑飞溅:“他妈的,老子给钱!谁他妈敢说个不字?”
旁边几个当兵的也跟着砸,花瓶、镜子、屏风,能砸的全砸了。一个士兵端起桌上的火锅,连汤带水泼在墙上,热气腾腾地冒白烟。妓院里乱成一锅粥,尖叫声、哭喊声、砸东西的声音混在一起,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平康里街口有个岗亭,两个巡警听见动静跑过来,一看这阵势,脸都白了。年纪大点的巡警壮着胆子往里走,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弟兄们,别砸了,有什么事好好说……”
赵连长从里面冲出来,满脸通红,酒气熏天,一拳砸在那巡警脸上,鼻血当场喷出来。巡警捂着脸往后退,另一个巡警掏出哨子吹了一声,尖锐的哨音在巷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