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傧和任福元打头,一千多名弃马的士兵,排成相对松散的队形,快速而安静地向着松花江岸摸去。
江岸近在眼前,只有一道低矮的木栅栏和几个简陋的岗亭。果然,防守极其稀疏。众人伏在江堤下的阴影里,仔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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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内,只有两个岗亭里隐约有点昏暗的灯光,似乎有人影晃动,另外还有一两个游动哨的影子,在江岸上来回踱步,缩着脖子,显然也被冻得够呛,警惕性不高。
“他娘的,就这么点人?”任福元啐了一口,压低声音,“巡防营也太不把这儿当回事了。”
“正好!”高士傧眼中寒光一闪,“第一队,解决左边岗亭和游动哨!第二队,右边!动作干净利落,尽量不要开枪!上!”
几十个身手矫健的士兵,如同暗夜中的狸猫,分两组悄然散开,借着地形掩护,向各自的目标摸去。
起初一切顺利。一个巡防营的游动哨正搓着手,跺着脚,嘴里嘟嘟囔囔抱怨着鬼天气,猛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冰冷的刺刀瞬间抹过喉咙,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另一个岗亭里的两个哨兵,一个在打盹,另一个刚反应过来,就被扑进来的黑影按倒,匕首精准地刺入要害。
但右边那个稍大点的岗亭出了意外。里面有三个士兵,正在一个小炭盆边烤火。突击队踹开门冲进去时,一个背对门口的士兵惊觉,下意识地去抓靠在墙边的步枪。混乱中,不知谁的枪走了火,也可能是搏斗中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这寂静的江边冬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传出去老远!
“操!”带队摸哨的军官暗骂一声,顾不上其他,和手下迅速解决了剩下两个吓呆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