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样?”赵虎臣眉毛一挑,语气骤然变冷。
二当家被他目光一刺,心中微凛,但仗着袁魁的势,还是硬着头皮道:“否则,这路上不太平,磕着碰着,伤了赵当家的货,或者折了弟兄,可就不好看了!”
“哈哈哈哈哈!”赵虎臣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聚义堂内回荡,充满了讥讽与霸气。笑罢,他猛地收起笑容,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二当家的脸:
“回去告诉袁魁!此路,从前姓什么我不管,但从我赵虎臣踏上的那一天起,它就姓赵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一字一顿地说道:“想从我这里分钱?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滚!”
二当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知道再多说无益,只得咬牙撂下一句“好!赵当家的话,我一定带到!希望你不要后悔!”,然后带着人狼狈而去。
看着他们下山的身影,赵虎臣冷哼一声,对吴敬之道:“敬之,传令下去,所有押运队伍,加强戒备!袁魁这条老狗,怕是要忍不住呲牙了。”
吴敬之点头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消息传回明永山,袁魁暴跳如雷,彻底撕破了脸皮。一场因为利益分配而引发的,介于两大土匪势力之间的血腥冲突,已然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