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端坐在新的龙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方代表着至高权力的传国玉玺,神情淡漠。
典韦已经回来复命了。
他单膝跪在李修面前,瓮声瓮气地汇报着刚才在京营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刘彪被一戟砸成肉泥,几十个刺头被当场斩首,数万京营将士跪地臣服时,李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对付那群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被安逸磨平了爪牙的京营兵痞,就必须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手段。
你要是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能给你讲出一万个歪理来。
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打到他们的骨子里,他们才会变成最听话的狗。
“干得不错。”
李修淡淡地说道,将玉玺随手放在了龙书案上。
武力震慑,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他的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了下方跪着的,以严世同为首的几位内阁大臣身上。
这些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李修知道,他们现在是真的怕了。
从心底里,从骨子里,对他产生了神明般的恐惧。
这就够了。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什么忠心耿耿的臣子,而是一群能够高效执行他命令的工具。
而这些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对大周朝的整个行政体系了如指掌的老狐狸,无疑是最好用的工具。
“都起来吧。”
李修的声音,打破了御书房的死寂。
“谢……谢陛下!”
严世同等人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腰依旧是深深地弯着,连头都不敢抬。
李修看着他们这副鹌鹑似的模样,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很清楚,这些人的“怕”,只是暂时的。
一旦自己露出一丝软弱,或者在推行新政时遇到巨大的阻力,这些墙头草,立刻就会倒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