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找到了!找到了!”
徐茂捧着那本账册,如获至宝地冲到李修面前:
“这是甄家的《护官符》!这里面……这里面详细记录了甄家这二十年来,向江南官场乃至京中六部官员行贿的所有明细!每一笔银子,每一个名字,都清清楚楚!”
李修接过账册,随手翻了翻。
好家伙。
吏部侍郎,收银五万两。
工部尚书,收受前朝古画三幅,折银八万两。
甚至还有宫里那几位手眼通天的大太监……
“王爷!”
徐茂急切道:
“此乃天赐良机!有了这本铁证,咱们将其封存,连夜进宫呈交陛下!有了它,不仅甄家必死无疑,就连那些依附甄家的朝廷蛀虫,也能一网打尽!”
徐茂越说越激动。
然而。
“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
徐茂的激昂陈词被打断,他转头,怒视着发笑的贾诩:“这位先生,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贾诩微微垂着眼皮,看都没看徐茂一眼,只是吐出四个字:
“取死之道。”
“你!”徐茂大怒。
李修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向贾诩,把手中的账册合上,轻轻拍了拍手心,玩味道:
“文和,说来听听。”
贾诩这才抬起眼皮。
“徐先生是忠臣,可惜,忠臣往往死得最快。”
贾诩指了指李修手中的账册:“这账册上,牵连了朝中多少官员?三成?还是五成?”
徐茂一愣,下意识答道:“不下半数……”
“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