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身边最得力、最忠心的大丫鬟。
李修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关于这个女子的信息。
刚烈,忠诚,因为不愿意被贾赦强纳为妾,甚至不惜剪发明誓,一辈子不嫁人,只伺候贾母。
是个有骨气的女子。
李修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着贾母那张写满了算计和乞求的老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太太,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交出钥匙,说出有口令,又把知晓口令的鸳鸯推出来,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想留个后手,拿口令和鸳鸯作为最后的筹码,来和自己讨价还价,保住贾宝玉,甚至保住贾家二房。
她以为自己会为了那批宝藏,就此妥协,跟她做什么交易吗?
天真。
太天真了。
有些东西,从来不是做选择题。
而是,全都要。
李修把玩着手中的青铜钥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情愉悦。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回到贾母身上,然后,他伸出手指,遥遥地指向了那个正跪在一旁,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丫鬟。
“老太君,”李修道,“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本王,不是在跟你做交易。”
李修站起身道:
“钥匙,本王收下了。”
“口令,本王要知道。”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地锁定了贾母,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有这个人,本王,也一并要了。”
“钥匙、口令、人,本王全都要。”
轰!
贾母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