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重新走回书案前,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
“他想唱戏,本王就陪他唱到底。他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本王的脸,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别反被本王将了一军!”
谋士看着自家王爷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自信和凛然战意,心中稍定:“那王爷的意思是……”
“去!当然要去!”水溶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但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李修那个莽夫,不是想用诗会来羞辱本王吗?”
“传令下去,让卫若兰好生准备,明日诗会上,务必拔得头筹,将那莽夫的风头彻底压下去!”
“另外,”水溶敲了敲桌子,补充道,“备上一份厚礼,本王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位燕王。本王倒要看看,他这栖云园的‘鸿门宴’,到底有多精彩!”
谋士领命,迅速退下。
书房内,只剩下水溶一人。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李修……你以为,只有你懂得伪装吗?”他喃喃自语,“这个天下,还轮不到你一个莽夫来指手画脚!”
第二日,诗会当天。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一辆辆装饰华贵的马车便从京城各处的府邸中驶出,载着满腹心思的王公贵族,浩浩荡荡地朝着城西的栖云园而去。
整个京城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刚刚易主不久的皇家园林上。
......
栖云园门口,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王府的管家站在门口,扯着嗓子高声唱喏,将一个个显赫的名字传进园中。
“镇国公府,牛公子到!”
“理国公府,柳公子到!”
“齐国公府,陈公子到!”
……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勋贵子弟,几乎都来了。
他们一个个衣着光鲜,神情倨傲,却又在踏入栖云园大门的那一刻,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眼神里带着好奇、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里,是那个煞星燕王的地盘。
就在这时,唱喏的管家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激动和谄媚。
“北静王殿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