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这病,是不是一开始只是咳嗽,痰多,后来才渐渐神志不清,卧床不起的?”
柳氏一愣,连忙点头:
“是!是!王爷您怎么知道?一开始就是这样,总说喉咙里有东西,咳也咳不出来。请了大夫,都说是风寒,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
李修又问:“他犯病之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大的刺激?或者生过一场大气?”
这话一出,柳氏和薛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薛蝌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不瞒王爷,家父这病,确实是因一桩生意而起。被一个多年的合作伙伴给骗了,亏空了家里十几万两银子,那人还卷着钱跑了。家父一气之下,当场就吐了血,之后……之后就病倒了。”
李修点了点头。
这下全对上了。
“那些大夫,说他是痰火迷心,对也不对?”李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对的对的,”柳氏又点头,“他们都这么说,开的方子也都是些清热化痰的药,可吃了就是没用。”
“一群庸医!”李修冷哼一声,“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病,根本就不是什么痰火迷心,而是肝气郁结,气机不畅,导致痰湿内阻,蒙蔽了心窍!”
“说白了,就是一口气憋在心里没出来,把人给憋坏了!他们那些清热的方子,只会越治越糟,损伤阳气,让病情雪上加霜!”
李修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薛蝌和柳氏都听傻了。
他们虽然不懂医理,但李修说的这些症状,跟薛峻的情况完全吻合!
而且,也解释了为什么吃了那么多药,病却越来越重!
“王爷……那……那家父这病,还有救吗?”薛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处逢生的颤抖。
“若是在半年前,本王或许还要费些手脚。但现在嘛……”李修嘴角微微一扬,“小事一桩。”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摊开来,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
“王爷,您这是?”薛蝌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