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更是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又要下跪:
“求王爷救救我家老爷!只要能救我家老爷,我们薛家愿为您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婶娘!”宝钗赶紧又把她扶了起来,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夫人不必如此。”李修看着柳氏,语气依旧平静,“带本王去看看病人吧。”
“是!是!王爷这边请!”薛蝌回过神来,连忙在前面引路,激动得连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了。
薛家二房的后院,比前院更显清冷。
薛蝌的父亲,薛家二房的当家人薛峻正躺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
李修一踏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重又苦涩的药味,混杂着病人久卧病榻的沉闷气息,让人胸口发堵。
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双眼紧闭,面色蜡黄,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简直就像个死人。
这就是薛蝌的父亲,薛峻。
柳氏一看到丈夫这个样子,眼泪就忍不住地往下掉,用手帕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薛宝琴也红了眼圈,默默地站在母亲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李修没有理会旁人,径直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薛峻的手腕上。
屋子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李修。
那些京城里有名的太医、大夫,来看过之后,都是摇着头走的,说这病是痰火迷心,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只能准备后事了。
这位燕王殿下,真的能有办法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修的眉头微微皱起。
薛蝌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从李修嘴里,也听到那句让他绝望的话。
终于,李修松开了手。
“王爷……家父他……”薛蝌颤抖着声音问道。
李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柳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