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幻阵,专挖人心最痒的那块疤——你越想弄清什么,它就越拿什么糊你一脸。
别看他们在里头上蹿下跳跟演猴戏似的,其实每一步,都是自己心魔在拖后腿。
洞虚道人和金蝉子齐齐点头,眼皮直跳——原来秦辰不是布阵,是读心!连念头褶皱都给你扒得明明白白。
几人盯着阵中两人,喉结不约而同地滚了滚。
洞虚道人背脊发凉,暗自捏了把冷汗:幸亏没作妖,否则秦辰怕不是抬抬手指,就把你心底腌臜事全抖成弹幕!
“秦辰,他们啥时候能破阵出来?”
“看命。”他指尖一划,轻描淡写,“能扛住,三息即出;扛不住?困到天荒地老也活该。”
两个时辰过去。
南宫、慕容早钻进幻阵不见人影,秦辰和洞虚道人却像蹲点的老猫,蹲在外头看戏。
只见阵中俩人疯狗般横冲直撞,脚不沾地,眼珠充血,喘气声隔着老远都听得见——活脱脱被抽干了精气神。
“再耗下去真要冲上天梯了!”有人急了,“快放人!”
秦辰随手两指一划。
阵光骤裂!
南宫和慕容像被踹出火炕的炮弹,“嗖”地从阵眼射出,压根没瞅秦辰一眼,擦身就蹽——鞋底快磨出火星子,跑姿堪比身后追着八条饿狼。
桥头守着的大师兄当场愣住:
前脚还龙行虎步进去,后脚就灰头土脸逃命?
正纳闷,金蝉子和秦辰已从暗处踱出,朝大师兄比了个“走”的手势,三人转身便往天梯去。
“秦辰,阵撤了吧!咱们可不想进去当阵眼燃料。”
“踢块石头就行。”他摆摆手,“随便哪块,踹它。”
金蝉子上前,照着脚边青石一脚闷踹——
阵纹应声溃散!
他咧嘴一笑,昂首挺胸跟上秦辰,一脚踏上天梯第一阶。
往下俯瞰,万丈深渊吞云吐雾;往上望去,所谓天梯,不过是三根铁索绷成的死亡三角——底下一根承重,左右两根当扶手。
金蝉子打头阵,先探路。
秦辰和洞虚道人对视一眼,目光沉沉。
山壑如刀劈,宽得瘆人。
秦辰眯眼一估:单人御剑硬闯,九死一生;若两人并行……稍有晃动,铁索共振,必成绞肉机。
风起。
铁链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