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瞅见南宫和慕容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样,他心里直打鼓:师兄这关,真能扛住?

索性往石缝里一猫,静观其变。

秦辰靠在崖边,双手抱臂,眼神冷得像淬过霜。

没等多久,两人便昂首阔步踏入天梯。

唇角微扬,眼神轻蔑,仿佛踩的不是生死禁地,是自家后花园。

秦辰指尖一动,差点当场掐个咒,给他们牙根上种点“惊喜”。

“金蝉子,”他嗓音压得低,“待会儿,是不是该教教他们什么叫‘落地成盒’?”

“必须啊!”金蝉子眼睛一亮,“我刚还在想,要不要给他们台阶加点料——比如,让台阶自己跑?”

“哈!咱哥俩想到一块去了。”秦辰嗤笑,“这天梯,不是谁都能踩的。我信你们,才带你俩来。可南宫和慕容?呵,跟昆仑八字不合,见面就掐架,逢年过节送礼都带倒刺。”

“要不是舅舅生日宴下了请柬,他们连山门朝哪开都懒得打听。”

秦辰原本还以为,昆仑掌门跟这两家是表面客气、背地交心。

结果?呵,连“客气”都是装的。

既然撕破脸都懒得遮了——那报复起来,秦辰可真不讲武德。

“干脆布个幻阵,送他们‘原路返航’。”秦辰抬脚碾碎一粒碎石,“这儿可是昆仑最高密级禁区,他们要是真闯进去……你家藏宝图、炼丹房密钥、连长老们年轻时写的情诗手稿,全得曝光。”

“唉,师兄刚传音过来——逼退,越快越好。”

“行,那就照办。”秦辰眯眼,“若他们识相转身,万事大吉;若不识相……抹掉这段记忆,连‘自己来过这儿’都想不起来。”

“不过——谁把路透给他们的,得连夜查清。”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搬石。

几块青岩被他随手一拨,错位、斜插、倒悬……动作利落如刀切豆腐。

空气骤然一沉,气流打着旋儿拧紧。

秦辰直起身,终于松了口气。

不到三分钟——

南宫和慕容果然晃了出来,趾高气扬,浑然不觉。

前脚刚踏进阵眼,秦辰嘴角一勾,指尖轻弹。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像两尊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再一眨眼,已在幻阵里原地打转,左撞右突,活脱脱两只急疯的无头苍蝇。

秦辰和洞虚道人倚在崖边,看得津津有味。

金蝉子却傻了眼——

就这几块破石头?随手一摆?幻阵就成了?

他盯着秦辰的侧脸,喉结上下一滚,声音都发虚:“秦辰大哥……他们现在……到底在挨什么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