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我兄弟,我的人脉,就是你的靠山。”秦辰笑得干脆,“昆仑山上若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呵,那不是打你脸,是抽我耳光!我带的人,谁敢欺负?”
风掠耳畔,话落无声。洞虚道人胸口一热,喉头微哽。他信秦辰,向来一诺千金,再不必多问。
飞了几个时辰,秦辰终于撑不住了,剑势一沉:“落地歇脚!”
两人俯瞰——居然撞见一座小镇!偏僻得连地图都懒得标,竟活生生蹲在荒野深处,像被遗忘又悄悄长出来的。
“就这儿落脚!”洞虚道人一拍秦辰肩膀,“你都飞麻了腿,再不补点油水,明天怕是要拖着剑爬山了——人是铁饭是钢,今儿咱俩,必须吃透、睡死、养足!”
秦辰咧嘴一笑:“今晚不赶路,只管躺平。明早精神抖擞,再杀进昆仑!”
“成!那就说定了——住最好的客栈,睡最软的床!”
“得嘞!这回可别再嚷嚷‘认床’了啊,小心我把你踹下榻!”
“哈?那是因为没累瘫才翻来覆去!真累脱相了,倒头就鼾,雷劈都不醒!”
正说着,一阵香气猛地撞进鼻腔——浓、醇、勾魂,秦辰脚步当场钉死。太熟了!像从记忆深处原封不动扒出来的味道,可这鸟不拉屎的地界,哪来的这等烟火气?
“卧槽——香疯了!”他吸溜一口空气,“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我也快流口水了!”洞虚道人眼睛发亮,“这味儿……我闻过!但绝不可能出现在这儿!走,顺味儿摸过去,看哪家酒楼藏了神仙灶!”
两人拔腿狂奔,直扑街口那座金碧辉煌的大酒楼——扑空。
香味却更烈了。
一拐弯,愣住:巴掌大的铺面,灰墙旧匾,门楣低得差点磕额头。可门口排起长龙,人人踮脚咽唾沫,连几个筑基修士都乖乖缩在队尾。
“秦辰快看!人堆成山了!”
“不至于吧……这破店?”
“不信你细闻——就是这儿!连排队的都在吸鼻子!”
洞虚道人怔住,半晌才喃喃:“真没想到……”
秦辰没废话,箭步上前探路。
一掀帘子,他彻底傻眼——
就这方寸小店,灶火翻腾,人声鼎沸,满堂皆客。
“外地来的吧?一眼就看出来了!咱这镇上啊,就这一家神店,小得像猫窝,神秘得像藏宝图——你今儿撞大运了!等是得等,可但凡尝过一口,保你连魂儿都黏在灶台上不挪窝!”
秦辰一听,眉梢直接飞了起来。值了!真值了!多站会儿算什么?
“洞虚道人,咱再忍忍?您肚皮打鼓没?要不先去烧点野味垫垫?”
洞虚道人眯眼一琢磨,颔首:“成!我溜一圈,顺手给你捎点回来——你可老实蹲着,别让香味儿勾跑了。”
“放心!”秦辰吸溜一口空气,眼睛发亮,“这味儿跟钩子似的,早把我五脏六腑全拽进门了,跑?我脚底板都不答应!”
他哪想到,舌尖上惦记了一路的馋虫,真能在这破巷子里被喂饱。
洞虚道人转身钻进街角面馆,三两口扒完一碗热汤面,又打包了两份酥饼、一包糖糕,揣得鼓鼓囊囊才折返。
两人硬生生排了一个时辰,终于挤进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