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一滚,丢几片姜去腥,捞出来蘸这个——”

话音未落,秦辰已皱起眉。

“蘸……哪个?”

那人秒懂,唰地掏出个小布包,塞进他手里:“外地人不懂,我们送!”

“煮好晾凉,蘸着吃——记死喽:必须蘸着吃!”

秦辰掂了掂那包调味料,凑近一嗅——嚯!一股子奇香直冲天灵盖,又野又勾人,他从前压根儿没闻过这味儿,当场眼睛一亮。

“就这么简单?太爽了!咱这趟路,怕是要被香晕过去!”

他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心说:再不吃点硬货,五脏庙都要造反了。

转头就麻利地收拾好干粮,揣上那包神级调料,闪身就走。

他寻了个僻静山坳,火堆一点,铁锅一架,把换来的食材哗啦倒进水里,咕嘟咕嘟煮开。

洞虚道人蹲在旁边,也支起小灶,专攻那包调料——慢火焙,细火熬,香气一缕缕往上飘,像钩子似的往人鼻子里钻。

“秦辰快闻!这味儿绝了!”洞虚道人吸溜着鼻子,两眼放光,“你从哪儿淘到的宝贝?光是闻着,我就想把锅舔干净!”

秦辰点头:“真香。怪不得卖货的吹它‘提神醒胃、活血开窍’,我还当他在画大饼。”

锅一掀,热气腾腾。两人抄起木勺,捞肉舀汤,风卷残云。

鲜!鲜得舌尖发颤,鲜得喉头打鸣,鲜得秦辰差点把勺子一块嚼了。

“我以前见都没见过这玩意儿,居然这么上头?早知道,我直接扛一麻袋回来!”

“可不是嘛!”洞虚道人咂嘴,“这点分量,刚够塞牙缝!要不……你现在再跑一趟?”

秦辰笑出声:“别折腾了。摊主早收摊溜了,咱现在去,连灰都蹭不到,纯属白跑腿。”

他瞥了眼天色——日头偏西,时辰不对,强求就是自讨没趣。

洞虚道人一怔,琢磨两秒,点头:“有理。”

他低头搅着汤,忽然叹气:“怪事……我这辈子没碰过这东西,可一尝就停不下嘴。原来世上真有我没尝过、却一口就上瘾的滋味。”

“可惜啊!”秦辰笑着摇头,“下次撞见,必须扫空摊子——刚才吃得我满嘴生津,舌头都打滑了!”

洞虚道人一愣,自己也乐了:“哎哟,土话脱口而出,丢人丢到昆仑山脚下了。”

“谁晓得它这么邪门?”秦辰咧嘴,“早知道合胃口,我连摊主本人都想打包扛走!要不咱多留一日?明早我再杀个回马枪!”

洞虚道人摆手:“算了算了。赶路要紧,昆仑山不等人——昆明之约,一天都不能拖。”

“成!”秦辰干脆利落,“轻重缓急,我心里有数。吃可以缓,山不能误。回头路过,咱敞开了买,扛三包走,分给青崖、赤松他们一人一包,馋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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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早些到昆仑山……”洞虚道人望着升腾的热气,轻声道,“要是能带几包上山,让那帮老家伙也尝尝这人间至鲜——也算咱俩,没白饿这一路。”

“别瞎操心了!咱俩肚子都还咕咕叫呢,哪顾得上别人?要不是急着赶昆仑,我早在这儿敞开了造——把没尝过的全扫一遍!”

秦辰越想越憋屈。嘴馋得冒火,偏偏时间不等人。两人草草歇了会儿,又腾空而起,剑光撕开云层,秦辰御剑疾驰,洞虚道人紧随其后,两道流光直插昆仑方向。

“这一路险象环生,谁晓得到了昆仑山脚下,又得撞上什么幺蛾子?”洞虚道人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真要出事,咱是不是得忍一忍?我嘛……就是个闪现支援的,后台薄;你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