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此来,只为讨一个说法——为何赐予我西方教的请帖仅有七张?分明是挑拨离间,激化我教内乱!”准提道人面色阴沉。

秦辰闻言双眼一眯,冷冷道:“哦?教主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不敢言罪,唯求帝君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准提道人强压情绪。

秦辰伸出一掌,屈指逐一细数:“你们两位教主、准提佛母、锭光佛、龙树菩萨、波旬、至尊绿度母——这可是七位?”

准提道人一怔:“你……未曾计入鲲鹏?”

“鲲鹏在贵教任何职位?何时正式入教?”秦辰反问。

“这……”准提道人语塞。鲲鹏祖师的确未入西方教门,更无名分可言。

“那你可曾收到我的邀请?”准提道人仍不甘心,怕秦辰抵赖。

“给鲲鹏的请柬早已送往北海冰岛,席位亦为其预留,有何不妥?”秦辰反问。

准提道人瞠目结舌:“你为他设了专席?为何贫道未曾得见?”

“通天教主席侧,可有一席空置?那便是为鲲鹏所留。我还纳闷,你们为何当场争执不下。”秦辰道。

“可那席上并无席牌。”准提道人低声道。

“蟠桃盛会的席牌皆按势力名称书写——你且告诉我,鲲鹏的势力名号是什么?”秦辰目光如炬。

准提道人哑口无言。鲲鹏即便强极一时,也未曾立宗开派,何来势力之名?可他又确为一方巨擘,穿月谷此举毫无差池。

准提道人心中悔恨交加,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自己怎会鬼迷心窍,擅自多发一张请帖,反倒酿成今日尴尬局面。越想越怒,心中对锭光佛的怨气又添三分。

原想借势压人,趁机与秦辰周旋一二,谋些好处,结果发现一切皆因己错所致。气势顿时荡然无存。

“帝君,实在惭愧……皆因我教管理疏漏,误伤了您精心筹办的蟠桃盛会。”准提道人低头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