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接引与准提重伤失势,须弥山原有的力量格局彻底瓦解。人人觊觎主导之位,却无人具备绝对压制之力,结果便是众位大能日日在须弥山上争执不休。

“这帮混账东西!老子拼死作战时一个都不肯出手相助,分明就是存心看笑话!”准提道人愤愤骂道。

“师弟,少说两句吧,局势压人,你我如今身负重伤,他们不落井下石就该谢天谢地了。当务之急是尽快筹措灵晶修复金身,唯有恢复实力,才有底气与他们清算。”接引道人沉声道。

“筹钱?说得轻巧!你也看见那群人的嘴脸了,巴不得咱们一蹶不振,最好就此陨落。”准提道人冷哼一声。

“那你走一趟穿月谷,去向伯邑考借些资源。”接引道人说道。

“师兄你莫非糊涂了?以咱们现在的处境,难保这不是他伯邑考在背后推波助澜?”准提道人语气讥讽。

“我还是那句话——伯邑考从未与你我正面交恶,他是我们在东方唯一的通路。这一次的事,你能怪到他头上吗?”接引道人反问。

准提道人默然片刻,细细思量,确实无法归咎于秦辰。排位一事并无不公,教内纷争本是自家问题,与外人何干?鲲鹏是锭光佛招惹来的,更不该迁怒他人。

想到此处,他只得叹道:“罢了,我去便是。”

这一日,秦辰接到郑伦禀报,言明准提道人亲至,正在谷口等候。

“呵,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讲礼数了?以往不是直接破空而下的吗?今日倒懂得候门求见了?”秦辰心中暗笑。

“他是独自前来,还是大张旗鼓?”秦辰问道。

“只身一人,头戴斗篷,遮得严严实实,形迹颇为隐秘。”郑伦答道。

秦辰愈发疑惑:这家伙神神叨叨,究竟意欲何为?

“带他进来。”

准提道人缓步走入殿中,缓缓摘下兜帽,“帝君,贫道又来打扰了。”

“不知教主驾临,有何指教?”秦辰淡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