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生大骇,身子挣扎。
一道神识,直接在陈根生识海中炸开。
“你这般避如蛇蝎,难不成是身有隐疾,不能人道?”
小瑾身子却往前倾了倾。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神识里的声音软了几分。
“助我修行,有何不好?”
“我从未这般伺候过任何人。为你做了这许多事,如今只求你借那龌龊心思一用,权作互利互助,你竟推三阻四?”
陈根生心里发苦。
“你修的是什么道则啊?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那种避世隐居,求个清静的。”
小瑾见他松口,力道也随之一缓。
“此事绝无可能说,此生此世,我不向他人吐露一字。”
“除非你入赘给我,我就说。”
“互为鼎炉,修炼之事本就牵扯极深。你既然修了偷窥道则,大成之时必定泄露自身隐秘。若你入赘于我,结为同命道侣。你的隐秘便是我家事,死生同体,荣辱共担。你稳赚不赔。”
两人呼吸交闻,月光下十分暧昧。
陈根生敛去怒容。
白玉京的仙人说不定正在这方天地四处搜罗他的下落。
若能挂上苍郡皇室这层皮,以凡俗王朝的气运遮掩因果,确实是一步瞒天过海的好棋。
他说。
“常言道,上山打虎易,下本钱娶妻难。你贵为苍郡长公主,如今屈尊降贵,招我一个散修入赘,阿生我本该感恩戴德,立刻磕头认亲。”
陈根生往后撤了半步,拉开距离,神色忽然一正。
“但眼下不行。”
“你我既同修道则,便该明白此道真谛。我这门功法,吃的是反差,要的是隐秘。你现在这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做派,坦坦荡荡说要给我看。那还叫偷窥吗?”
“我先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