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育东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早已洗得发白的桌椅,那是他从知行社带出来的旧物。
两人一左一右,盘膝坐于焦尸旁。
阿鬼忽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入喉,激得他咳了两声。
“育东,你说这玩意儿……真是个宝贝?”
刘育东神色复杂,没有回答,悼念起了旧事。
“你可还记得,先生第一日教咱们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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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愣了愣,手里举着的酒葫芦僵在半空。
他没想到刘育东会在这等阴森之地,提这般陈年旧事。
“只记得先生,不记得书了。”
“……”
二人皆不解,何以忽然提及陈汉先生。
许是兄弟二人已然长大,人生前路却早已迷失方向。
当年知行社一十三人,早已分道扬镳。
人生没了挚友恩师相伴,偶有一瞬便心下茫然,不知何去何从,恍若置身迷途。
“若是先生见我俩如今这副德行,怕是要拿戒尺将手心打烂啊……”
阿鬼摇头苦笑。
“别想先生了,我们只需将这尸体带过去,只要能过了初筛,拿到那笔定金,你我兄弟二人便可离开这鬼地方,去往南边讨个生活。”
阿鬼听罢,眼中贪婪之色渐浓。
“这李蝉大修行踪诡秘,只在每月初一十五于鬼市现身。算算日子,离下一次开市也就这三两日功夫。”
“莫砸了手里。”
那位名为李蝉的买家。
倒是个颇具意趣的名字。
传闻一年前,曾有位元婴修士于远处旁观了葬仙坑那场声势夸张的战斗。
虽看不真切是谁和谁,但是看看那余波,也是够人津津乐道的。
彼时,一位名为李蝉的大修横空出世,无人知晓其身怀何等至宝。
他所建立的势力,较昔年多宝道人与周下隼更为夸张,如今竟还专门悬赏起了这葬仙坑的尸体。
只是不知道为何不自己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