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
识海内的阵道则之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根生叹了口气,从柜台后面拎起一件灰扑扑的大氅,往身上一裹。
“虽说这买卖我是强买强卖,但这信誉,陈哥我向来是看重的。”
他推开门,一步踏出。
……
雪葬山之所以叫雪葬山,是因为这儿雪大得能埋人。
但在山顶上,却是一番奇景。
漫天的海棠花瓣,夹杂着雪花一块儿往下飘。
棠霁楼就建在这花雨之中。
红墙绿瓦,飞檐斗拱,比起中州那些大宗门的殿宇也不遑多让。
看来这五十年,风莹莹的日子过得确实滋润。
陈根生站在楼前的白玉阶下。
门口站着两个女修,穿着统一的粉色罗裙,修为都在筑基期。
在北原这地界,能用筑基修士当看门的,也就只有这种大势力了。
“站住!”
左边那个圆脸女修横眉冷对,手里的长剑出鞘半寸。
“棠霁楼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若是来求丹药的,去山脚下的执事堂排队!”
陈根生再次一步踏出,周遭的空间如同温水,滑腻且顺从。
棠霁楼顶层。
外头是漫天的风雪,里头却是四季如春。
层层叠叠的纱幔深处,风莹莹支起身子,彩纱滑落,眼里似有期盼。
陈根生似有些感慨。
“愣着做甚。”
两人顿时一顿斗法。
榻上春色未褪,欲火烧得正旺。
风莹莹半截藕臂露在锦被外,眼神黏在陈根生背上,似嗔似怨。
陈根生叹了口气。
“长话短说,棠霁楼想必是消息灵通的,今日我有一事问你。”
“你可知道尸君境的事?”
风莹莹脸上的红晕未退,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她咬了咬嘴唇,眼底那点旖旎瞬间化作了羞恼。
“你开那个铺子,就是为了问这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