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一关。
这破落小院里就剩下了一对不知算不算冤家的男女。
“陈根生。”
“……你小动作怎么这么多?”
陈根生眼睛眯起,身子一点不含糊地往前贴了半寸。
“你在那高门大院里吃香喝辣,这一月未见,我心里头那个苦。这就是想沾沾你的贵气,免得回头出门被那穷鬼缠了身。”
陆昭昭微微仰着头,静静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你既没去洗尘居接活,也没见你去外头做什么营生,最近到底在干嘛呀?”
问到点子上了。
陈根生作孽的手顺着陆昭昭的肩膀头子往下滑。
陆昭昭身子僵了一瞬。
“说话啊你……陈根生,别捏了。”
陈根生松了口气。
“这永安城虽好,我到底还是凡夫俗子。”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修仙,我要去拜山门。”
“万一不成,我就回老家青牛江郡去。”
陆昭昭往后退了半步。
“咱们既没换过庚帖,也没拜过天地。你这是调戏良家!”
陈根生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
“这一路咱俩都熟门熟路了。”
陆昭昭有点认真。
“那是形势所迫,是权宜之计。如今到了永安城下了马,便得讲地上的规矩。”
“咱俩都没成亲,你别乱来。”
陈根生冷笑。
“去问问你家里要多少彩礼,我去攒还不行吗。”
春去秋来。
冬雪又消。
一晃一年。
陈根生的布囊里,静静躺着十八颗灵石。
这一年,两只傻狗帮他截杀过不少修士,可他未入修仙门径,那些储物袋纵是到手,也无从开启,只能任其蒙尘。
他靠些旁门生计,积累下这点灵石家当,心底念想清晰了。
向陆昭昭提亲,正当其时。
而且婚成之后,可以遣人接他爹陈景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