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见他收了钱,松了口气,嘴角似乎想往上翘一翘,可刚一动又想起了什么,赶紧抿得死死的,眼神慌乱地往旁边瞟。
她怕自个儿要是笑得太欢实,吓着眼前的旧人。
这一路走来,陈根生也没问过她叫什么,家住哪里。
问那个干啥?
屠夫杀猪,从来不问猪有没有名讳,只问这猪几斤几两,能不能出肉。
在陈根生眼里,这红衣少女就是一只没长嘴的肥羊,还是只金子做的羊。
五十两黄金为引上了路,此行尚不足千里,这丫头便又陆陆续续掏了数十两。
陈根生有时竟暗自揣测,她那件看似不甚宽大的红袍之内,莫不是藏着个取之不竭的聚宝盆?
“姑娘如此仗义疏财,我陈某人便是扛着这马驹,也必送您安然抵达目的地!”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笑道。
“对了,姑娘芳龄几何?可有心上人?你瞧我这般模样,入得了你的眼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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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似是怕他,不敢多言,只低声道钱管够。
一人一骑,复又上路。
天地间灰蒙蒙一片,雨雾氤氲,唯有那抹艳红在朦胧中摇摇晃晃,格外扎眼。
陈根生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行于前。
红粉骷髅皆为虚妄;
唯有黄金可解千忧。
他一路上暗自盘算,定要将这名叫陆昭昭的姑娘拿下。
真香,真美啊!
“你看我陈根生,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板有身板。虽然现在是个白身,但这身手是可以的,等到了灵澜那必必必是人中龙凤。姑娘若是不嫌弃,咱凑合着过得了。”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那就是登徒子耍流氓,得挨大耳刮子。
可陈根生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肯娶陆昭昭,那是陆家祖坟冒了青烟。
陆昭昭眼神慌乱。
过了半晌才轻声说道。
“也不是不行。”
这就答应了?
这软饭也太好吃了!
“只是……过日子不是靠嘴皮子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