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残躯卧底闯仙门

演武场上空。

修士们面面相觑,议论起来。

“那……那是什么青州新礼?”

“让女人供奉男人十年灵石?这……这是何等荒唐的规矩!”

“怪不得!怪不得此地瘟疫横行,原来是人心先烂了根!”

“此非规矩,此乃心疫!男不事耕,女不事织,终日只盼着天降横财,此等风气,岂能不招来天谴?”

“青州之地,竟是这般不堪么?贫瘠也就罢了,连人伦纲常都颠倒了……”

议论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起初对那疫病之民尚有几分同情的修士,如今心中也只剩鄙夷。

自作孽,不可活。

对着这样一群因贪婪而自我毁灭的愚民,谁能生出半分怜悯?

“这怎么回事?”

青州古礼,向无此说。

一部州志,一部县典,乃至街头巷尾流传的俚语残篇,翻遍了也寻不出只言片语,能佐证这女奉男十年的规矩。

规矩是约定俗成,是千百年人伦维系之根本。

言生蚁穴,堤溃千里。

心生欲壑,城覆朝夕。

于是,田地荒了。

铁匠铺的炉火熄了。

货郎的担子,也积了厚厚一层灰。

男人们不再劳作,他们三五成群,或聚于街头,或卧于自家门前,眼中燃烧着同一种光。

演武场上,众修士俯瞰水镜中的人间惨剧,脸上神情各异。

有鄙夷,有不屑,更有甚者,竟发出了快意的笑声。

“为一块虚无缥缈的灵石,竟将自家逼上绝路,活该!”

“自作孽,不可活。此等心疫,神佛难救啊。”

一名来自中州大宗的弟子抚掌长叹,脸上满是优越。

“此等劣根之民,便是救了,又能如何?待瘟疫一过,只怕还是会为了些蝇头小利,争得头破血流,狗脑涂地。”

他身旁的同门闻言,亦是附和着点头。

“师兄所言极是。我辈修士,此等心已腐烂之辈,不值得我等耗费半点灵力。”

观此世间万象,人心最难平。

有诗云: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干忙。

然则,这等醒世恒言,于多宝耳中,不过是过耳东风。

“妙!”

多宝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