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嘶了一声,定了主意。
“行。只是此次计划,断不能再如上次一般。那洞穴景致虽别致,余味悠长,终究太过逼仄,束手束脚难以施展。”
“不如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陈生沉吟片刻。
“你须得帮我个忙,寻个由头,让我与那沈清愁独处片刻。”
宴筝眸中满是警惕。
“我凭什么帮你去见别的女修,还要独处?”
陈生稳住神色,认真道。
“只是寻常对话而已,并无其他牵扯。宴筝,你看看我的眼神便知。”
“……”
宴筝腮帮子鼓鼓的,一脸愤愤地转身离去。
没片刻工夫,沈清愁便寻来,朝他颔首示意。
“陈道友,随我入洞府正门吧。”
清愁居的正门,与那日陈生同宴筝误入的偏僻小径,截然不同。
洞口宽敞,两侧石壁平整,显是被人精心修葺过,沈清愁立在门前,一身素雅的短装,并未因要接待外客而刻意更换。她瞧见陈生行来,仅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便转身当先引路。
陈生也不客气,跟着她走入洞府。
行至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此处便是一间宽大的石室,陈设简朴。
沈清愁行至石桌旁,自顾自地坐下,并未开口。
陈生环顾四周,在沈清愁对面落座,仿佛回了自己家一般随意。
他开门见山。
“沈仙子,可否借你镜子一用,我想……。”
沈清愁打断了他,幽幽叹了口气。
“古宝之能终有其限,哪有那般逆天能将前世种种纤毫毕现。”
“那前尘镜,不过是能映照出前世一道模糊的影子罢了,不然我早给宴筝瞧了。”
陈生脸上并无多少失望。
“这倒是不要紧,敢问仙子,你那镜子是何种属性的古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