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目睹此幕,直被眼前的恐怖景象惊得呆傻,踉跄着退后半步,一屁股跌坐于地。
“有鬼!有鬼啊!”
与此同时在他的脑海深处,方星剑的金丹,正悬浮其中。
陈生未直接捏爆,而是缓缓地捏,深入浅出地捏,富有节奏地捏。
不知此时,那个高高在上的无极浩渺宫元婴大修宴游,此刻是何等表情?
是暴跳如雷,却无计可施?
还是根本就看不见自家少主正在被人当成乐子玩?
“啊……呃……”
方星剑瘫卧于肉瘤之上,身躯剧烈抽搐。
然他偏生求死不得。
那股肆虐其身的折磨之力,正以精妙之极的分寸操控着,令他永坠濒死边缘,无从挣脱,只能任由最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将其裹挟。
“莹……莹莹……”
他朝着风莹莹伸出手,眼中满是哀求,然后又看向地上的小人书。
短短几吸之内,
方星剑似是已被折磨至殒命,其金丹虽未显半分裂痕,却终究撑不住这锥心刺骨的痛苦。
令人费解的是,魔体之中,未有分毫道则意味传来,这般情形,恰似方星剑至死都懵懂不知自身为何而亡,透着几分反常的诡异。
生死道,竟都未被这魔体辨识出来。
风莹莹四处张望,未看见一人,此地只有她和棒槌,还有方星剑的尸体。
陈生先前预料的异象,并未如期出现。
外界的元婴大修,也毫无反应。
风莹莹面对此情此景,居然抬手按在方星剑的头颅之上,将其吸噬得只剩一具干尸,所谓的嫁衣道,原来被她衍化出了别样手段,竟是让他人沦为自己的嫁衣。
方星剑成了一张还带着些许温热,却被抽干了所有内容的人皮,盖在了那本他至死都惦记的小人书上。
“棒槌。”
她的声音还是那般清清冷冷,听不出半分波澜。
“你会替我保密吗?”
陈生呆住了。
“你……”
“那……那外面的元婴……他们……他们看不到吗?”
风莹莹缓缓摇头。
“看不到的。”
陈生脸上的恐惧慢慢褪去,舒了一口气。
“我说过你是我的姐姐。”
“自然会替你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