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 澜玲的目光转向麾下弟子,“日后凡在江湖上遇见儒帅,无论其有何差遣,皆需全力以赴,不得有丝毫懈怠!若有违令者,以叛宫论处,格杀勿论!”
最后四字掷地有声,在山谷中久久回响。
李俊儒望着眼前这阵仗,忽然觉得之前的些许芥蒂都化作了雪粒,在暖烘烘的晨光里消融殆尽。
他走上前,对着澜玲深深一揖,郑重说道:“宫主与诸位厚爱,李某愧不敢当。”
他转向众人,声音温和却清晰:“琉球岛并肩作战,全真教共渡难关,绝命宫同历生死,这些情谊李某记在心里。江湖路远,若他日绝命宫有需,春秋殿必当鼎力相助。诸位,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这番话让人群再次沸腾,弟子们望着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送别的队伍一直走到雪山脚下的平缓谷地。
那里停着一架银灰色的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气流卷起地上的雪沫,春秋殿的驾驶员正倚着舱门等候,另一人见到李俊儒便立刻迎了上来。
“就此别过吧。” 李俊儒看向澜涛,又与严霜颔首致意,最后看向澜玲,“还望诸位多多保重。”
澜玲点了点头,忽然从袖中取出个通体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只展翅的雪鹰:“这是绝命宫的最高信物,持此令者,可调动西域十二分舵。儒帅收下,往后在西域办事,也好方便些。”
李俊儒接过令牌,入手冰凉,知道这分量有多重,便不再推辞:“多谢。”
直升机缓缓升空时,李俊儒从舷窗望去,只见澜玲带着众人仍立在雪地里,黑色的身影在茫茫白色中凝成小小的黑点,直到彻底消失在云层里。
“涛儿,别看了。我们该回去了。”
澜玲拍了拍澜涛的肩膀,带着众人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