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便在这种平淡而压抑的气氛中悄然度过。
次日清晨,李俊儒与澜涛借口 “晨练”,慢悠悠地绕向掌门殿,想借机探查守卫部署。
刚转过月洞门,便见黄春右扶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掌门殿侧门走出。
老人身形清瘦,佝偻着背,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脸上刻满岁月的沟壑,眼神却透着和善。
“黄师兄,这位是?”
李俊儒主动迎上前,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这个老人。
黄春右扶着老人站稳,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这是我爷爷。我自小父母双亡,是爷爷一手拉扯大的。如今他年事已高,我独自在外实在放心不下,便向掌门申请接他来观中同住,掌门慈悲,允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掌门殿方向,笑道:“方才正是带爷爷向掌门请安,顺便熟悉下环境。”
老人闻言,颤巍巍地拱手,声音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两位小哥客气了,我这孙儿让诸位费心了。”
李俊儒与澜涛连忙还礼,连声道:“黄师兄孝心可嘉,真是难得。”
两人又与老人寒暄几句,才目送黄春右扶着爷爷离开。
待二人走远,李俊儒与澜涛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绕着掌门殿外围踱步。
他们装作欣赏风景,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殿宇四周 —— 檐角新增了数处暗哨,巡逻弟子的频次明显增加,甚至连殿基的砖石缝隙都透着戒备的气息。
“看来叶满山昨夜的动静,确实让赵明渊草木皆兵了。” 李俊儒苦笑,指尖蹭了蹭鼻尖,“别说偷丹方,现在怕是连靠近殿门都难。”
澜涛望着紧闭的殿门,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也罢,只能等肖庆雄的玄冰花送来,看他们开炉炼丹时有没有机会了。”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两人不再多言,慢悠悠地转身离开,身影渐渐融入崂山的晨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