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春右昨夜一直在我书房议事,直到黑衣人现身前一刻才离开。他连换洗衣衫的时间都无,何来作案可能?”
老人的目光扫过李文星,后者下意识避开视线,继续道:“同门之间,当以信任为先,莫要因无端揣测伤了和气。”
赵明渊的话语如定海神针,广场上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弟子们纷纷低下头,李文星则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再言。
晨会散去后,弟子们陆续离开广场。
李俊儒与澜涛并肩走在最后,待人群稀疏,李俊儒才低声将昨夜叶满山闯掌门殿后的事情复述一遍。
澜涛听罢,长叹一声,抓了抓蓝发:“叶满山这一闹,全真教怕是要把掌门殿守得铁桶一般,再想偷丹方简直是难如登天。他真是……唉!”
他的语气里满是焦虑,想到母亲还在绝命宫的冰床上昏迷,指尖不自觉地攥紧。
“事已至此,急也无用。” 李俊儒拍了拍他的肩膀,素白衣襟被晨露沾湿,“肖庆雄两日后便送玄冰花来,届时赵明渊定会开炉炼丹。待丹药炼成,我们再寻机会,或许更稳妥。”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目光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两人来到演武场,与其余外门弟子一起进行日常的学习。
李文星这次没再像往日般刁难,甚至摆出一副 “宽宏大量” 的模样。
但他同样也没好好教。
他站在场中,有气无力地演示着基础剑招,讲解时含糊其辞,目光时不时飘向场外,显然心不在焉。
毕竟他之前好不容易才在观内食堂立起的 “仁义” 人设,所以他也不敢再公然针对包括李俊儒在内的其余弟子,却也懒得认真教学,整个演武场的训练氛围显得格外沉闷。
这让李俊儒极为无聊,澜涛心中却更加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