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星的招式招招凌厉,却次次被李俊儒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甚至反被击中。
“这…… 这李春师弟运气也太好了吧?”有弟子喃喃自语,眼睛瞪得溜圆。
“是啊,好几次都差点被劈中,结果不是滑倒就是撞上去,偏偏就化解了危机,还让李师兄吃了亏。” 另一人附和道,语气里满是惊叹。
叶满山恰好经过这里,站在廊下,玄色劲装被山风掀起一角,他微微蹙眉,盯着李俊儒笨拙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看似巧合的闪避与反击,时机拿捏得太过精准,不像纯粹的运气。
唯有澜涛抱臂而立,蓝发在风中轻扬,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浅笑。
他看着李俊儒假装踉跄时,指尖看似随意地划过李文星肘间穴位,心中暗笑:这演技,怕是连张艺雅见了都要拍手叫绝。
打斗仍在继续。
李文星越战越急,道袍已被汗水浸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使出 “力劈华山”,木剑带着雷霆之势劈下,却见李俊儒突然向前扑倒,像是被石子绊倒,手中木剑向上一送,剑鞘恰好磕在他手腕内侧。
“当” 的一声,李文星手腕剧痛,木剑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泥土里。
而李俊儒则趴在地上,抬起头时一脸茫然:“师兄,你没事吧?”
此时的李文星已是满身狼狈,道袍多处被划破,手腕、小腿、胸口布满擦伤,虽无大碍,却狼狈不堪。
他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又看看李俊儒那 “无辜” 的脸,羞愤欲绝,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够了!”
李文星厉声喝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今日…… 今日就到这里!”
他不敢再看周围弟子们异样的目光,捡起地上的木剑,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背影里满是屈辱。
演武场上众人松了口气,看向李俊儒的目光更加复杂。
有人觉得他运气逆天,有人则隐隐觉得事有蹊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肖雪吟走了上来,围着他看了一圈,问道:“李春师弟,你没事吧?”
李俊儒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肖师姐,我没事,你看文星师兄人多好,明明可以伤我,却每次都收力了。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伤我。”
肖雪吟看着他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李春师弟,你真是运气好。他哪里是手下留情,方才那几剑险些要了你的命!你没看到他眼中的杀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