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的青石被午后阳光晒得发烫,李文星的木剑带着破风之声直取李俊儒面门。
周遭弟子惊呼出声,肖雪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见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李俊儒鼻尖的刹那,他忽然脚下一滑,身体呈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后仰倒,靴底擦过地面的落叶,竟恰好让木剑从额前半寸掠过。
“哎呀!”
李俊儒低呼一声,背脊重重撞在演武场边缘的石栏上,发出 “咚” 的闷响。
可他倒地的同时,手中木剑却仿佛不受控制般扬起,剑背恰好拍在了李文星的手腕。
“呃!”
李文星只觉手腕一麻,木剑险些脱手,惊怒交加下旋身抽剑,却见李俊儒借着撞栏的力道顺势翻滚,膝盖 “不小心” 顶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砰” 的一声,李文星踉跄后退,小腿传来一阵酸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俊儒 —— 对方正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素白衣襟沾满尘土,脸上满是惶恐:“对、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你……”
李文星气得说不出话,再次挺剑而上。
这一次他招式更狠,“犀牛望月” 剑势斜挑,直逼李俊儒腰肋。
旁观弟子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李俊儒突然一个趔趄,身体向左侧歪倒,手中木剑 “胡乱” 挥舞,竟不偏不倚敲在李文星手腕的 “阳溪穴” 上。
“嘶 ——”
李文星痛呼出声,手腕瞬间酸软,木剑险些落地。
而李俊儒则借着这一歪,脑袋 “恰好” 撞在李文星胸口,力道不大,却让他重心不稳,连连后退三步。
“师兄!”
李俊儒慌忙扶住他,脸上满是 “愧疚”,“我、我头晕……”
演武场边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起初他们还为李俊儒捏着把汗,此刻却渐渐觉得不对劲。
这哪里是切磋,简直像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