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魏霜然的前车之鉴在,秦逸尘深知女子不可小觑,甫一上场便施展出衡山派绝学 “衡山五神剑”,首招 “天柱横空” 便剑气纵横,剑尖直指对方眉心。
女子却不退反进,短刀如樱花飘落,刀柄缠着的鲛绡竟随刀势化出残影,每一道都精准点向长剑的 “剑脊穴”。
秦逸尘只觉虎口发麻,剑势微顿,立刻变招 “芙蓉并蒂”,双剑虚影齐出,试图压制对方诡异步法。
女子轻笑,短刀在指间旋转,刀光化作三朵雪樱,分别罩住他胸前 “膻中”“气户”“库房” 三穴 —— 正是融合了中原点穴术的东瀛古流刀法。
两人缠斗五十回合,秦逸尘的 “衡山五神剑” 渐入佳境,剑穗带起的劲气竟隐隐有衡山云雾缭绕之势。
女子忽然手腕翻转,短刀突然变招,竟使出崆峒派 “飞虹点穴手” 的手法,刀尖如灵蛇吐信,直取他腕间 “阳池穴”。
秦逸尘惊觉对方招式混杂中原各派绝学,不敢再留手,全力施展出 “祝融焚天”,剑尖爆发出赤红火光,试图以刚猛剑势压制对方诡变。
然而女子的短刀却如流水般绕开火光,刀柄骤然撞击剑身,借力旋身,刀尖已抵住他后颈 “大椎穴”。
“公子剑法如衡山云雾,变幻莫测。” 女子收刀后退,折扇轻摇,雪樱纹在扇面流转,“若能将‘天柱峰’的刚劲与‘芙蓉峰’的柔劲再融三分,或能与我再战。”
秦逸尘面色潮红,低头抱拳:“姑娘刀法…… 竟融百家之长,在下佩服。”
台下衡山派弟子哗然,有人低呼:“她方才用的,分明是点苍派的‘兰花拂穴手’!”
东瀛团已连胜三场,中原高手的败北如重锤砸在众人胸口。
樱井半藏的 “指点”、老人的 “诡胜”、女子的 “融合武学”,像三根毒刺,扎得中原武林气血翻涌。
“无耻!”有人摔碎酒葫芦,酒水在青砖上洇出暗红,“东瀛人仗着旁门左道,算什么英雄!”
樱井半藏却站起身,“斩华” 刀鞘在腰间泛着冷光:“英雄?贵国武林若连对手的眼睛都捂上,才是真的怯懦。”
他望向李俊儒所在的西南角,唇角勾起冷笑。
月白和服女子起身离席,经过严慕寒时,折扇轻颤,雪樱纹与她的剑穗擦肩而过 —— 两道银光相触,竟激起细微火星。
严慕寒的指尖在剑柄微顿,她分明感受到,对方的短刀之上,竟缠着半缕中原内功的气息。
释空长老的袈裟拂过青砖上的刀痕,忽然低叹:“老衲这双掌,怕是握不住江湖的风了。”
身旁小乞丐却仰头笑道:“长老的掌风,比塞北的狼嚎还响呢!”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 “斩华” 刀鞘,当救赎剑鸣划破晨雾,中原武林的脊梁,终将在这场硬仗中,挺直或弯折。而江湖的风雪,从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