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沙面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你……”
话未说完,已被崆峒派弟子扶下台。
樱井半藏的话如钢针,刺得满场高手血气上涌,却偏生找不到反驳的由头 —— 擂台之上,确无 “禁止场外指点” 的规矩。
东瀛团中始终闭目养神的鹤发老人终于起身,衣摆无风自动,腕间褪色布绳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他的对手是少林达摩院首座圆音大师的师弟圆通大师,手中水磨禅杖足有八十斤重,杖头佛珠刻着《金刚经》全文。
“施主请。” 圆通大师的禅杖划出半圆,杖风带起香灰,在台上绘出曼陀罗图案。
老人却不搭话,短刀出鞘三寸,刀鞘裹着鲛绡,隐隐透出淡青色光华 —— 正是东瀛失传已久的 “隐流古剑术”。
前三十招,两人招式竟诡异地同步:圆通的 “达摩杖法” 刚猛无匹,每一击都带起破空声;老人的剑术却如流水绕石,刀光总在千钧一发之际划过禅杖边缘,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每一刀都精准避开杖风最盛处。
“怪了,这老头明明处处被动,却又似游刃有余。” 台下王桦清皱眉,指尖无意识摩挲刀柄。
第四十七招,圆通怒喝一声,禅杖爆发出 “普渡众生” 的终极杀招,杖头佛珠在阳光下化作万点金芒,如如来法相临世。
老人五指虚握刀鞘,鲛绡下的刀刃终于露出寸许寒芒 —— 仅是这一丝刀光,便让金芒出现细微扭曲。
他的身形突然加快三倍,在金芒间隙中划出诡异轨迹,每一次点刺都精准落在禅杖的 “气门” 位置,竟将达摩杖法的刚劲生生拆解成十八股细流。
突然,刀光如惊鸿掠影,竟在佛珠金光中劈开一条细缝,刀尖轻点圆通 “膻中穴”,收刀归鞘时,禅杖已落地三尺外。
当禅杖 “当啷” 落地时,老人的短刀已插在鞘中,唯有鲛绡上的淡青光华更盛几分。
圆通大师怔怔望着掌心的虎口裂纹,喉间泛起腥甜:“老衲…… 输了。”
老人闭目合十,衣摆无风自动,腕间布绳在风中轻颤,竟与少林寺藏经阁的 “易筋经” 纹路隐隐相合。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 —— 这一战看似险胜,却处处透着诡异,老人的刀势明明留有余地,却又精准到毫厘,让人捉摸不透虚实。
现场鸦雀无声。
有人看见老人鞋尖在青砖上留下的脚印,竟暗合北斗方位,每一步都踏在 “借力打力” 的玄关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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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登场的东瀛女子终于放下折扇,月白和服袖口的雪樱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对手是衡山派 “玉衡剑” 秦逸尘,手中长剑刻着衡山五峰纹路,剑穗上系着祝融峰求得的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