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上面!”是疤痕脸的声音,还有个女人的声音:“先生说,拿到密钥,不用留活口。”
张弛立刻把电闸拉了——钟楼的灯全灭了,只有窗外的灯光秀透进来点蓝光照在钟摆上。安诺把密钥塞进笔袋,往消防梯跑,刚爬到二层,女人的手电筒光束就扫了过来,照在林墨的校服上。
“抓住他!”
林墨往旁边一闪,手电筒的光束撞在墙上,他抓着消防梯的栏杆往下跳,安诺伸手拉他,两人一起摔在操场的草丛里——灯光秀的音乐正响到高潮,没人注意到草丛里的动静。
张弛和李雪从另一个方向跑下来,钻进人群里,疤痕脸和女人不敢追,只能骂着往后勤组的帐篷走。
回到展位时,温雅正帮他们看着星轨模型,手里拿着个信封:“这是王叔让我给你们的,他说老周在星纹塔的顶层装了红外感应,只有用林舟的学生证才能打开门。”
信封里是林舟的学生证,还有一张星纹塔的电路图,上面标着红外感应的位置。安诺把学生证和密钥放在一起,学生证上的照片刚好对着密钥的星纹,像是在呼应。
灯光秀结束时,人群往食堂的方向走,四人蹲在展位后面,看着疤痕脸和女人上了辆黑色的车——和王叔之前说的那辆一样,没挂牌。
“他今晚肯定会去星纹塔,”安诺把电路图折好,“文化节明天闭幕,他想趁明天的人流启动星波,这样伤亡最大。”
林墨攥紧学生证,指尖的温度烫在照片上:“我哥的学生证能开门,我去顶层关共振器,你们切断电源。”
张弛把检测仪塞进背包:“星银涂在钟摆上,能干扰三个小时,我们明天20点行动,22点前必须完成,不然星波共振会引爆整个学校。”
李雪把校报合订本放进展位的储物柜,锁好:“温老师说她会帮我们拖住后勤组的人,王叔会在星纹塔的底层等我们。”
四人往社团活动室走,夜色裹着文化节的彩带屑,飘在操场上。安诺抬头看钟楼,钟摆的晃动明显已经开始变得很轻,淡紫色的星银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