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时,林墨正盯着窗外——实验楼前的文化节展位区,一个穿深蓝色马甲的男人正搬展板,侧脸的疤痕在阳光下很扎眼,是夜巷里那个跟踪他们的人。
“是他,”林墨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混进来了。”
张弛打开手机,连上学校的监控系统——他去年黑过学校的安防网,一直没删权限。屏幕上,那个疤痕脸正往天文社的展位瞟,手里的展板上贴的是“星野校史展”的海报,明显和后勤组的工作不搭边。
“他在找我们的展位,”张弛把手机塞回口袋,“文化节人多,他不敢明着来,肯定是想趁乱偷密钥。”
下午的社团活动课,四人守在天文社的展位——展位上摆着裂了镜片的望远镜,还有几张泛黄的星图,张弛把装着提纯星银的喷雾瓶藏在望远镜的镜筒里,李雪把校报合订本夹在星图海报后面。
疤痕脸果然过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假装看星图:“同学,这星图是哪年的?我帮校史展借点资料。”
安诺把星图往怀里拉了拉:“是社团的旧资料,不外借。”
疤痕脸的指尖往镜筒伸,张弛突然按了望远镜的调焦钮,镜筒里的喷雾瓶“咔嗒”一声响。疤痕脸的动作顿了顿,看到不远处的温雅正往这边走,转身就往后勤组的帐篷走。
“他肯定会再来,”林墨盯着他的背影,“我们得趁文化节的演出时间,去钟楼涂星银——晚上的灯光秀会把所有人引到操场,展位区没人。”
晚上七点,文化节的灯光秀准时开始,操场的射灯把天幕照得发蓝,人群的欢呼盖过了一切声响。四人从展位的后门溜出去,往钟楼跑——温雅帮他们拖了后勤组的人,说“天文社的星轨模型坏了,要去钟楼取旧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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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的消防梯还是锈的,安诺爬在最前面,喷雾瓶攥在手里——苏晚说提纯的星银要涂在钟摆的铜面上,才能吸收星波。爬到顶层时,钟摆的“吱呀”声比昨晚更响,像是被风吹得发慌。
林墨把钟摆往旁边推,安诺对着铜面按下喷雾——淡紫色的星银粉末落在绿锈上,瞬间渗了进去,钟摆的晃动慢了些,像是被按了减速键。
“好了?”李雪的声音刚落,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