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苏荃已踏进谭府大门,三步并作两步直奔自己屋子。
撕开人参包,他粗略一扫——整整齐齐二十支,根须饱满,须毛微卷。
这些十年参,年份尚浅,市价不算离谱;可比起寻常甘草、当归之类,仍是贵出好几倍。
偏偏这点银钱,已掏空了他全部家底。
穷文富武——这话真不是瞎说的。
他心头一颤,方才在铺子里还眼热那株两百年何首乌,此刻却只觉脸烫:那玩意儿,怕是连梦里都不敢多想,至少眼下,压根够不着边。
“两百年的何首乌,暂且歇歇吧;百年老参?我先试试水。”
念头刚落,他指尖已夹起两支拇指粗细的十年参,稳稳攥在掌心。
脑中随即响起提示:
“检测到两支十年参,是否立即融合?”
“融!”
“融合成功!恭喜,获得一支二十年参!”
再睁眼,掌中两支细参已化作一支黄瓜般粗壮的新参,表皮泛着润泽的琥珀光。苏荃眉梢一跳,笑意瞬间漫上眼角。
“真成了……二十年参!”
可这还远远不够。
他迅速又抓起两支十年参,再次合握于掌:“检测到两支十年参,是否立即融合?”
“融!”
“融合成功!恭喜,获得一支二十年参!”
眨眼间,手中又添一支沉甸甸的粗参。
他翻来覆去掂量片刻——分量更实,断面油润,参须虬劲,品相明显跃升一档。
接着,他毫不犹豫将两支二十年参并拢一握。
“检测到两支二十年参,是否立即融合?”
“融!”
“融合成功!恭喜,获得一支四十年参!”
话音未落,一支婴儿手臂粗、通体金褐、香气扑鼻的四十年参已稳稳躺在他手心。
价值陡然翻了数倍。
苏荃指尖轻抚参体,爱惜得像捧着初生婴孩,屋内药香霎时浓得化不开,沁入肺腑。
“乖乖,单这一支,就顶得过那整包十年参!”
他忍不住低呼出声,可转念一想,四十年仍非终点。
此时才用掉四支,他索性将余下十六支全倒进木盘,埋头猛干。
“检测到两支十年参,是否立即融合?”
“融!”
“融合成功!恭喜,获得一支二十年参!”
约莫一炷香后,二十支十年参尽数耗尽。
而他掌中,静静躺着一支四十年参,还有一支形如硕大红薯、参体盘曲如龙、香气醇厚得令人微醺的百年老参——确切说,是一百六十年老参!
“这……就是百年老参?”
他一手托底,一手缓缓摩挲参身,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灵物。
满室馨香如雾弥漫,他深深吸了几口,神思顿时清明透亮,连脑子都活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