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忍不住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嘲讽:“还有别的招吗?”
对方显然被他这态度激怒,狠狠一拍桌子:“你最好老实交代!我说你写!”
说着便把笔和纸直接扔到李敬棠面前。
李敬棠嗤笑一声:“写什么?”
另一个鬼佬面色愈发凶狠,猛地站起身,身子前倾,试图用气势压迫他,嘶吼道:“写你意图祸乱苍生!写你意图颠覆港岛秩序!写你罪大恶极!写你万死不足以谢罪!”
李敬棠挑眉,忍不住调侃:“你他妈还挺有文化,这些小词从哪整的?我不写又怎么样?”
那人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不写?那就别怪我们使用暴力!” 他比划着拳头,又阴恻恻地说,“我们知道你身上带伤麻烦,所以特意准备了很多新手段。”
说着掏出一支针管,轻轻推了推活塞,让针尖喷出一点液体,“比如说,这是我们新研制的好东西。”
看李敬棠似乎不信,那鬼佬阴恻恻地笑了:“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更有的是办法把活的变成死的,把死的变成活的!”
李敬棠往椅子背上一靠,慢悠悠道:“你们就没想过一个问题?外面那些人,你真觉得这点狱警能看得住?”
那鬼佬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问,嗤笑一声:“哼,我们调了好几队人来,个个带枪,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快写!”
李敬棠拿起笔和纸扫了一眼,随手又扔了回去,语气平淡:“写不了。写了,我就没法坦坦荡荡见老师了。”
他突然提高音量,眼神骤然凌厉:“对了,你以为就你他妈有人?开门,看看外面!”
李敬棠也早叫人来了。
赤柱是个好地方,囚犯火并,警员暴死,听着多么顺耳!
还他妈敢威胁他,还敢给他整上小审讯了?
怎么,是想把他的腿打断,再从审讯室扔出去?
还是想把他关个好几年,等他出来的时候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李敬棠不是个苦出身,也不需要别人来等他——他今天就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