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了?不行了?
失了智了?
才敢这么明目张胆抓他?
场面愈发诡异。
李敬棠刚过几道门,连检查都没做,直接就进了监狱,身上还穿着西装,连囚服都没换。
鬼佬警察押着他往前走,就见所有囚犯和不少华人狱警已经围了上来,一个个死死盯着他们,看得几人忍不住咽口水——监狱里的都是些手上沾过血、犯过大事的狠角色,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换谁都发怵。
李敬棠扫了圈人群,伸手点了点最前面的人:“傻标,站这么靠前干什么?挡我路了!”
傻标瞬间破了那股严肃劲儿,一脸谄媚地弯腰侧身,伸手引路:“棠哥,你先走,你先走!”
李敬棠满意点头,又转头跟众人笑道:“你们宝哥最近要出息了,过两天多看看新闻,没准你们宝哥就出镜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高声喊冤:“棠哥,怎么不派我去啊?换我去,肯定干件更大的事!”
李敬棠心里嗤笑,以为不认识你?
之前在地铁上摸人家屁股进来的货色,也敢说要干大事?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嘴上却只是笑骂道:“你可省省吧!真把自己当块料了?”
不过李敬棠还是挥手让众人各干各的,跟着这群鬼佬进了审讯室。
没有多余的暴力动作,他被带到一张桌子前坐下——这屋子白日里也黢黑黢黑的,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突然,一盏刺眼的明灯骤然亮起,光柱直直对着李敬棠射来,亮度足以让正常人睁不开眼。
可李敬棠只是平静地迎着白光,面无表情,仿佛丝毫没受影响。
对方显然不信邪,疯狂地开关电灯,刺眼的光线在屋里闪来闪去,直到自己都被闪得眼睛发花,才停下手去看李敬棠——只见他竟已闭目养神,神色淡然,当真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些人是真没别的办法了,连这么低劣的审讯手段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