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呵呵笑了起来,“你这小伙子有点意思,白白净净,一看就没干过多少力气活吧。”
白喻言挠挠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嘿嘿,偶尔也干点,帮我哥搬搬东西什么的。”
老赖从包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盒,里面装着新买的茶碗和一条丝巾。
老人看到礼盒面露欣喜,但嘴里还在推辞,“你们娃娃家的东西,我不能收。我一个农村妇女,哪里用得上这么珍贵的东西?”
“您就收下吧!”于果将洗好的餐具放在沥水槽,“我们来看您,总不能空着手来。”
“是啊,您快收下!我们精心准备的,专门给您的。”老赖跟着劝说道。
老人笑着接过礼盒,语气里有一丝抱歉,“你们这么远来,我也没准备什么好菜招待,这中午饭吃得仓促,两个女娃娃都没动筷子。不如今晚就住下来,明早亮娃宰了羊,咱们炖汤喝。”
“亮娃?”于果好奇道。
“你们应该见过他,他每天中午吃饭前都要砍足够的柴,不然炉子烧不起来。”老人说道。
“感谢您的好意,不过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们就是问问蓓蓓的情况,这次不请自来已经很打扰了,真要住下又是给您添麻烦。”于果看着老人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你这娃娃说的什么话,把这里就当自己家!”老人走到床铺旁,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钥匙,“跟我来吧,你们就住蓓蓓的房间。”
于果脚步犹豫,她从来没在荒村过过夜,总觉得会不适应。
何况半夜上厕所还要穿好衣服去院子里,太费劲了。
可此行的目的不就是问明白杨蓓的所有情况吗?
“先看看杨蓓的房间,再说住不住的事儿吧。”
她在心里想。
那扇红色的小门被老人拉开,走在最前面的白喻言低了低头,率先跟了进去。
进门看到一张架子床,被褥散发着洗衣液的味道。
左手边靠窗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整齐地堆着几摞书。
于果上前翻开一本练习册,杨蓓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