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入乡随俗。
于果见到老人有些严肃的表情立刻乖乖坐好,没有再多言语。
白喻言三两下解决掉自己碗里的面,又二话不说端走了老赖的,于果眨眨眼睛,把自己的也推到他手边。
看着白喻言闷头猛吃的样子,于果很是疑惑,难道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习俗吗?
不过吃饭吃得香,老人会开心些吧?
就是这白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人有个心理准备啊。
气氛实在尴尬,于果小心翼翼转头环视整个屋内的装潢。
事实上根本称不上什么装潢,寒酸的土墙,陈旧的家具,一摞红砖头上面架个木板就是床。
头顶的瓦片东一片、西一片,有的好有的坏,一根麻绳顺着灶台边发黑的石头墙挂下来,想来这就是灯泡的开关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于果最终看向右手侧最靠里的一扇红色的小门。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茅厕在院子里,那里会是蓓蓓的卧室吗?”
于果默默想着,直至看到老人终于喝完了最后一口面汤。
“我来洗碗吧!”于果接过老人手里的面碗,撸起袖子走向水池子。
老赖见状连忙起身将剩下的碗也收过来。
“你这女娃,不吃饭,劲头倒是不小。不过眼里有活是好事。”
老人看到于果勤快的身影,心情似乎有所转变。
“这都是应该的,您先歇着,我刷好让您过目检查!”
“小伙子有福气啊,能吃是福!”老人话锋一转,看向坐在餐桌旁的白喻言。
“嘿!和你说话呢!”老赖见白喻言呆愣愣地直视着前方,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谢谢夸奖。”白喻言缓过神来,“我可能有点晕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