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的机关明显密集起来,石壁上的符文也变得晦涩难懂,若非张麒麟带路,他恐怕走三步就得触发陷阱。
“他们这是……真把这当练手了?”吴邪看着一个小张蹲在角落,拿着放大镜研究一块碎瓷片,忍不住咋舌。
张麒麟没说话,只是在一扇嵌着铜环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木门上刻着繁复的云纹,中间嵌着块巴掌大的玉佩,在火把的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抬手按在玉佩上,轻轻旋转半圈,门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这是……五层和六层之间的夹层?”吴邪凑近了些,闻到门缝里透出的陈腐气息,“这里面也有东西?”
张麒麟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樟木和尘土的味道涌了出来。
夹层不宽,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墙壁上凿着个半人高的暗格,上面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他抬手,发丘指在锁上轻轻一挑,“啪”的一声,锁开了。
暗格里铺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几件物件。吴邪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最上面是个玛瑙杯,兽首的造型栩栩如生,金箔镶的兽角在火光下闪着柔光,正是那只传说中的镶金兽首玛瑙杯!
旁边卧着个彩绘木雕小座屏,屏面上的鸟兽纹路色彩依旧鲜亮,一看就知道是战国时期的珍品。
底下还压着几卷竹简,字迹古朴,隐约能认出是“尚书”的残篇。
“我的乖乖……”吴邪伸手想去碰,又赶紧缩了回来,“这要是交上去,国博得炸锅吧?”
张麒麟小心地将这些物件用绒布包好,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
他的动作从容,仿佛只是捡了几块石头,可吴邪看得清楚,他转身时,嘴角似乎微微扬了一下。
一个时辰后,入口处已经堆了不少东西。
小张们一个个捧着自己的“战利品”,脸上写满得意:
“我这青铜爵,碳十四测出来绝对商代晚期!”
“我这玉琮有祭祀痕迹,比你的稀罕!”
“你们看我这唐三彩马,釉色多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