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尖并拢,微微弯曲,在半空中,轻轻作了一个jian东西的动作,动作很轻,却很明确,成年人基本一眼就能看懂。
孙怡和小齐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罗兰的意思。
小齐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又有些无奈的表情。
孙怡则瞬间羞得脸一红,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忙低下头,轻轻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毕竟,这种惩罚方式,太过私密,也太过恶毒。
观察室里的许长生,看到罗兰这个动作,瞬间明白了罗兰的意思,心里也有了新的判断。
这种惩罚方式,确实不算重罪,最多算是故意伤害,量刑一般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和故意杀人罪相比,量刑轻了很多,这也符合罗兰所说的“不惹上重罪”的原则。
但这样一来,新的疑问又出现了:如果她们的计划只是这样,那么曹赟为什么会死亡?难道,在实施惩罚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导致刘香琳中途改变了计划,最终决定刺死曹赟?
孙怡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立刻问罗兰:“照你刚才这么说,3月15日这天下午,你们应该就实施了这个计划。你在刘香琳家和自己家,导演了这场自发自收快递的戏码,目的就是为刘香琳制造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明。
而刘香琳,就带着你说的那些安眠药和剪刀,去了曹赟的住处,按照你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假装和曹赟复合,趁他不注意,给他下安眠药,然后对他实施你们所说的‘惩罚’,是吗?”
罗兰马上点头确认:“是,你说得对,事情就是这样。3月15日下午,我们就按照商量好的计划,开始行动。”
“我提前准备好了快递,去了香琳的家里,故意不开灯,用长发遮住半边脸,伪装成香琳的样子,尽量让快递小哥看不清我的脸,就是为了制造香琳当时在家的假象。”
“而香琳,就在我寄快递前,出发去了曹赟的住处。我们商量好,等她完成‘惩罚’的时候,我已经在自己家收好了快递,然后我们约一个隐蔽的地方见面,让她在快递单上按下指纹,以应付你们可能得后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