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血症也得抽，我们可以安排医护人员在旁边看着，保证安全。” 马卫国耐心解释，“如果不抽，反而会增加嫌疑，到时候更麻烦。”

赵老四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跟着马卫国去了采血点。

中午时分，太阳越来越毒，干警们轮流换班吃饭，采血工作却没停。不少村民主动回家端来绿豆粥，给干警们解饿。

“警官，喝碗粥歇会儿吧，不急这一会儿。” 张婶端着一大盆绿豆粥走过来，脸上带着歉意，“早上我不该抱怨，你们也不容易。” 许长生接过碗，心里暖暖的：“谢谢张婶，我们一定尽快抓到凶手。”

下午三点，采血工作接近尾声。许长生接到干警汇报：“许队，六里村的那个何芳学一直没去采血，说身体不舒服回家了，我们去他家找，他说在屋里躺着，不让进门。”

许长生心里的疑团更大了：“带我过去。”

来到何芳学家门口，土坯房的大门虚掩着。

许长生敲了敲门：“何大爷，我们来看看您，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可以安排医护人员上门采血。”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何芳学才打开门，脸色苍白：“我真没事，就是有点头晕，等明天再抽行不行？”

“不行，今天必须采。” 许长生盯着他的眼睛，“您要是不方便，我们现在就叫医生过来。”

何芳学的手攥紧了门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用麻烦医生了，我跟你们去。”

采血时，许长生注意到何芳学的腿一直在抖，采完血后，他没跟任何人说话，低着头就回了家。

“这个人有问题。” 许长生对身边的孙怡说，“查一下他的情况，尤其是他儿子的下落 —— 他说儿子在外打工，得核实清楚。”

傍晚六点，六个村子的采血工作全部完成。1568 份血样被小心翼翼地装在专用箱子里，由干警护送着送往市局实验室。

老钱拍着胸脯保证：“许队，我们连夜加班，三天内肯定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