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王大壮。” 采血台前,老钱戴着口罩,熟练地用酒精棉消毒,扎针、采血、封管,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王大壮皱着眉转过头:“警官,抽这玩意儿真能抓到凶手?” 老钱一边贴标签一边说:“只要凶手在村里,就跑不了。”
许长生、老刘、孙怡和马卫国分成四组,在六个村子里来回巡视。
走到邻村的李家庄时,孙怡发现一个中年男人躲在墙角,看到警察就往家里缩。
“同志,麻烦等一下。” 孙怡快步走过去,男人停下脚步,眼神躲闪:“我…… 我没来得及吃饭,等会儿再去。”
“吃饭不着急,先采血再去也不迟。” 孙怡注意到他的手在抖,“你是本村人吗?叫什么名字?” 男人支支吾吾地说:“我叫李二宝,是这儿的。”
这时,旁边的村民小声对孙怡说:“他不是李二宝,是李二宝的弟弟李三宝,昨天刚从外地回来,怕抽血才装成他哥。”
孙怡立刻提高警惕:“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李三宝见状,只好掏出身份证,低着头承认:“我就是怕麻烦,不是有意要瞒的。”
孙怡严肃地说:“不管是不是麻烦,都得按规定采血,这是排除嫌疑的必要程序。” 随后,她让人把李三宝带到采血点。
另一边,许长生在六里村的村尾发现了异常:一个叫何芳学的老人站在采血点不远处,既不排队也不离开,只是盯着干警们看,眼神很复杂。
“大爷,您怎么不去采血?” 许长生走过去问。
何芳学愣了一下,连忙说:“我年纪大了,怕扎针,等会儿再说。”
“采血不疼,很快就好。” 许长生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您家就您一个人吗?子女呢?”
何芳学的眼神暗了暗:“儿子在外打工,不在家。”
许长生记下这个细节,让旁边的干警等会陪何芳学去采血,自己则继续往前走。
马卫国在排查时也遇到了问题。村民赵老四说自己有晕血症,不能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