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震北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仿佛被人用冰锥狠狠刺穿了灵魂。
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红衣少年,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连一丝呜咽都发不出来。
少年身上的红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颜色红得刺眼,红得妖异,仿佛不是布料染成,而是由无数亡魂的鲜血浸透而成。
少年手中那柄长刀,此刻正斜斜地指向地面。
刀身狭长,弧度优美得如同死神微笑的唇角,然而刀刃之上,却是另一番炼狱景象。
粘稠的、尚未凝固的鲜血顺着冰冷的刀锋缓缓滑落,一滴、两滴,在脚下的尘土中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黑红色花。
那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不仅染红了刀刃,更仿佛在刀身上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血痂,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腥气。
刀尖处,一滴硕大的血珠正颤巍巍地悬着,似乎随时都会坠落,正如魏震北那颗悬在嗓子眼、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
战刀高高扬起。
“不……不……不要!”魏震北一屁股摔倒在地,两条腿不断的向后退着,眼中的恐惧简直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但那红衣少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战刀落下,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地,魏震北惊恐的看着那少年面前的无头尸体。
“我死了!不!这不可能!”
“不要!不要!我的头!我没有头了!我没有头了!”
外界魏震北闭着眼睛嘴中不断的说着什么“不要,不,别杀我,我没有头了!”什么的。
在地上摸爬滚打,身下一片恶臭传来,令一旁的白水仙不自觉的皱眉,默默的离远了一些。
不止是魏震北凡在魏震北带来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好到哪去,一个个倒在地上吐着白沫,眼神翻白。
“老双,你是真的等我被抓住了才准备出手是啊!”
夜凌轩的话语中充满了些许的埋怨,眼中还有些不爽的看着姬无双。
“小夜子,你这就错怪我了,我可是刚刚才救了你,你怎么不得对我感恩戴德一下!”
姬无双收回战刀,双手抱胸,一脸好笑的看着夜凌轩。
“切!懒得和你掰头,帮我善后一下,当我欠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