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肾虚成越说越激动,脸色都涨红了些,“紧接着,马小玲也来了!贺宝儿!黄莺!我常去看的那个心理医生李心儿!还有雷芷兰!!” 他每报一个名字,手指就用力虚空点一下,仿佛那些名字的主人就在眼前,“这些……这些我都还能勉强理解,可能那小子脑子抽风想给我个‘惊喜’……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个最恐怖的名字:“那小王八蛋!他居然把蓝铁人也约来了!!!”
“蓝铁人?!” 杨锦成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也是微微一变,额角似乎有冷汗要冒出来的趋势。这个名字,勾起了他一些……不太美好甚至堪称心理阴影的回忆。
小主,
在他主世界的港城岁月里,蓝铁人——本名蓝西英,是他爷爷早年留学国外时一位至交好友的老来女。论辈分,这女人该和他父亲是一辈的,但年纪却与他相仿。想起这女人,杨锦成有时候半夜都会惊醒。
那是一个容貌极其出众的女人(可以用清丽脱俗、气质如兰来形容,眉眼间自带一股知性温柔,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匀称),单看外表,绝对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大家闺秀、理想伴侣。然而,只有真正“享受”过她“关照”的人才知道,这温柔娴淑的表象下,藏着多么恐怖的“本质”。
天生怪力!那是真的能一拳把特制沙袋打爆、一脚把混凝土柱子踹出裂纹的恐怖力量!更可怕的是她的拳头,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劲道,专破护体罡气,打在人身上,痛感直透骨髓,仿佛能绕过一切防御,直接作用在灵魂深处,让人从生理到心理都产生一种“我要被打死了”的破防绝望感。杨锦成少年时在港城“历练”,没少挨这位“蓝阿姨”(辈分上他得这么叫)的“疼爱”,以至于后来一提到回港城,他就条件反射地腰子疼(虽然挨打的不是腰)。用他爷爷当年似笑非笑的话调侃就是:“西英那丫头啊,可能就是因为喜欢你,才变着法儿欺负你,想引起你注意吧。” 对于这个解释,当时的杨锦成只想说: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你……你居然连她也……”杨锦成看向肾虚成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升级到了……仰望?这得是多大的“机缘”才能凑齐这么一桌“鸿门宴”?
“你以为我想吗?!”肾虚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兔崽子在酒里下了药!药啊!!我那天晚上……我……我练的可是金刚不坏童子功!!”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虽然那里现在因为肾虚有点发空,“坚不可摧!号称天下第一横练!我……我差点就被那群发疯的女人给……!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一群女人!”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眼睛都有点发红,那晚的恐怖经历显然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心理创伤。
杨锦成和一旁看似专心熬汤、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杨锦天,此刻都忍不住对肾虚成投去了无比同情的目光。一夜N次郎?看这架势和心理阴影面积,恐怕远远不止这个数。这哪里是艳福,简直是酷刑!难怪能把金刚不坏之身都搞得肾气大亏,这消耗简直匪夷所思。
肾虚成抽了抽鼻子,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复杂语气说:“不过……也得‘感谢’那小子。托他的福,我总算破身了。金刚不坏童子功那最后一道,阴差阳错,就这么……迈过去了。功法算是大成了,也不算全是坏事。”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生活的重压:“只不过……大成之后,麻烦才真正开始。那群女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心理医生李心儿,她爹是南区总警司;雷芷兰,她老爸雷有财是港城排得上号的地产大亨;黄莺,认的干爹是东南亚那边声名赫赫的黑道大佬;贺宝儿,她父亲是澳城赌场大亨;马小玲……唉,你懂的!”
杨锦成当然懂。无论是哪个世界的马小玲,马家驱魔龙族的当代传人,背景、实力、性格,都绝不是能轻易摆平的角色。他忍不住和肾虚成一起,发出了男人之间心有戚戚焉的长叹。
“看样子,都是一个样。”杨锦成揉了揉眉心,想起自家那位虽然背景没那么复杂但也绝不简单的妻子绘里子,以及曾经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马小玲情愫,“天天得应付这些,还得看着她们为了一些狗血爱情剧哭得稀里哗啦……哪个男人顶得住啊!”
“就是啊!!”肾虚成仿佛找到了知音,音量都拔高了几分,“天天不是这个哭就是那个闹,看个电视剧都能哭湿我三件衬衫!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