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为啥不让我扎?咱们还空着手呢!”阿牛压低声音问。
老爷子看他一眼:“待会儿再说。”
说完朝那白物走去。那东西也不躲,仍旧趴着。
王老爷子竟像对人说话似的问它:“你这是咋啦?受伤了?我这儿有金疮药,能给你包扎。”
那白物像是听懂了,摇了摇头。
“那是饿了?我这儿有干粮,还有水,给你拿点?”
白物又摇头。
王老爷子沉吟片刻,试探着问:“我明白了……你是在渡‘人劫’,对不对?”
这回,白物点了点头。
“好,那我帮你。”
王老爷子从阿牛手里拿过猎叉,走向白物。
这时它站了起来,大家才看清——竟是只浑身雪白的狐狸!
有人忍不住低呼:“这狐狸太漂亮了!一根杂毛都没有!”
王老爷子举起猎叉,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有人怕狐狸伤了他,毕竟这狐狸一看就有些道行;有人担心这一叉下去坏了皮毛,就不值钱了;还有人怕没叉准,让它跑了。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王老爷子用力将猎叉插下,紧贴着白狐身边,离它不到一拳远!
这么近的距离,老猎人怎么可能失手?
更奇的是,那白狐前腿一屈,竟朝王老爷子点了点头,像磕头谢恩似的,随即转身窜进山林,消失不见。
大家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王大爷,这咋回事?”
王老爷子点上烟袋,缓缓说道:“我早说过,咱们虽是猎人,但有灵性的动物不能打,比如狐、黄、白、柳这些。”
“山里的猎物够养活咱和家里人了,何必去伤那些修炼的?刚才那只,是修炼几百年的狐仙。”
“你们记住,往后见到白色动物——小白兔除外——不管大小,都得放生。它们千辛万苦修到这份上,别折在咱们手里。伤了它们,咱也损福报。”
阿牛忍不住问:“王大爷,那你刚才为啥还举叉子?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