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家的一个闺女，本来长得挺水灵，像南方姑娘那样秀气，可不知怎的，一只眼睛突然看不见了，另一只视力也慢慢变差。

去城里医院查了半天，也查不出是啥毛病。

后来老何就去找老五哥了——两家住得近。

老五哥一见他就说：“你们家……造孽太多！戾气太重！你们不来找我，我还想去找你们！”

“你们不光吃死的，有时候连活的也打死，扒皮卖钱，肉照吃不误！”

“说实话，你家丫头眼睛的事，就是你们打死一只流浪猫，吃了它的肉，卖了它的皮造成的！”

“我劝你们赶紧收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造了多少孽，我不多说。送你们四个字：好自为之！”

“不然，后悔都来不及！”说完，老五哥还狠狠啐了一口。

大家都清楚老五哥是啥样人，眼里揉不进沙子。

那之后，老何家确实收敛了一阵，可时间一长，又故态复萌，根本没把老五哥的警告放在心上。

直到1999年12月的一天，老何家的邻居发觉不对劲——这家人好几天没动静了。

这里给南方或城里的朋友解释一下，在东北农村，要看一家有没有人，不用进门，就看烟囱冒不冒烟。

数九寒天，一天不烧火做饭、不烧炕，根本熬不住。

邻居见几天没烟，就探头往院里瞧，见门没锁，说明家里应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