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屯子里,大多数老百姓都简单善良、朴实醇厚,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他们与世无争,靠自己的勤劳和智慧,经营着平静而满足的生活。
靠山屯有这么一户外来人家,姓何,是从江苏那边搬来的。
听说原来在城里住,不知什么原因,八十年代就来到了咱们这儿。
因为他们家没有地,不种庄稼,但也自有谋生的路子。
屯里人也没细打听过他们叫啥,就管这户叫“老何家”,男主人叫“大老何”。
据说在江苏时是做皮毛生意的,收动物的皮子、毛发,有时候也收人的头发。
这家人精明,会做买卖,日子过得不算差。
但有一点,屯里人实在不敢认同——那就是他们家的生活方式,特别是吃的方面。
这家人穿得挺讲究,可吃的东西,那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大路边谁家扔的死猫、死狗、死猪,他们都往家捡,扒了皮卖钱,肉就自己吃了。
他们还振振有词:“没事,高温一煮,啥细菌都杀死了,你们不懂,啥都能吃!”
可真啥事都没有吗?
家里两个大人,三个孩子。一个孩子右腿有毛病,走路得拖着走;另一个说话含糊不清。
也不知道是吃这些动物尸体造了孽,还是病毒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