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赵书记发话了:“老哥,咱们确实没人经历过泉眼结冰,可也别尽往迷信上想。柱子,你下午带几个民兵去把它刨开,看看明天还冻不冻。观察两天再说,别闹得人心惶惶。”
柱子连忙点头应下。
此时大家才注意到,一向最有学问的王老师始终沉默不语。众人纷纷望向他,只见他眉头紧锁,见大家都看过来,才缓缓说道:
“老书记说得对,咱不能什么事都往坏处想,更不能搞封建迷信。不过……”
他语声一顿,神色也显得不安,“我心里也有些不踏实。古书上常有记载,历来大事件发生之前,往往会有征兆。有些或许是巧合,但也有些至今无法解释。玄学、周易,也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在没弄清楚之前,大家也别太焦虑。等老五回来听听消息,再把泉眼刨开观察一下再说。”
话音落下,一屋子人陷入沉寂。那种安静,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此时若有一根针落地,只怕也听得清清楚楚,甚至仿佛能听到每个人不安的心跳声——这是屯里多年来从未有过的紧张气氛。
三子妈默默地为大家续上热水,所有人都只等着老五回来。
终于,门被推开了。老五喘着气走进来,大家都屏息望向他,却没一人敢抢先发问。
老五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语气沉重地说道:“恐怕……情况不大好。我上了大供、点了香,可老仙只回了四个字——‘天机不可泄露’,然后就匆匆走了。”
众人心头一紧。
柱子急道:“五哥,这就没啦?到底咋回事啊?”
老五摇头叹道:“只能先按老书记说的,把泉眼刨开再看看。观察观察,等等情况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