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生

东北那些灵异事 镇之 1620 字 5个月前

窗外,风雪更大了,呼呼地拍打着窗户,仿佛在应和着这话。

这个在风雪之夜、伴着钟声降生的犟种,就是咱们的故事的主人公——小三子。

孩子的哭声洪亮又倔强,穿透了土坯房,在风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老师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扒着门框问:“赵婶子,这孩子咋这么个哭法?他哥哥姐姐出生时也没这样啊?这嗓门大的,再哭坏了可咋整?”

赵婆婆收拾着东西,头也没抬:“能哭是福!说明这小子肺活量足,身子骨结实!闹腾点好,好养活!放心吧啊!”

话是这么说,可看着虚弱睡去的媳妇,再看看襁褓里那张哭得通红、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脸,张老师心里还是揪着。

老爷子得了大孙子,乐得合不拢嘴,亲自张罗着招待帮忙的邻里。西院的柱子媳妇和张家大闺女手脚麻利,早就把饭菜做好了。

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子的香味飘满了屋,过年的嚼裹(好吃的)都拿了出来。

炕桌上,赵婆婆抿了一口散装白酒,对红光满面的老爷子说:“老哥,给这驴小子起个小名呗?贱名好养活!”

老爷子眯着眼琢磨了一下,一捶炕桌:“咱老张家没啥大文化,讲个实在!他不管男女都排老三,就叫小三子!”

“小三子!好!敞亮!”赵婆婆附和着。

这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伴随了他大半生。

热热闹闹一直到凌晨三点多,人才渐渐散去。筋疲力尽的三子妈喝了点粥,沉沉睡去。

可那小三子,却像是跟谁较劲似的,哭嚎了一夜,愣没停歇。大姐和邻居二婶轮换着抱了一宿,胳膊都快酸断了。

等到第二天晌午,孩子依旧哭闹不休,甚至不肯吃奶。嗓子哑了,小脸憋得发紫,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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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子妈又急又心疼,嘴上起了燎泡,真怕再这么下去,孩子哭出个好歹,自己也回了奶。

没辙了。

张老师只好又一次戴上那顶破旧的棉帽子,套上大手闷子(棉手套),揣上家里仅剩的一点好东西——一只鸡、一包槽子糕(蛋糕)和两瓶山楂罐头,冒着依旧没停的大雪,深一脚浅脚地再次敲响了老李婆子的家门。

屋里,老李婆子正盘腿在炕上抽着烟袋锅子,烟雾缭绕。

一看张老师拎着东西进来,她眼皮耷拉着:“咋又来了?孩子妈不行了?”

“不不不,婶子,都好着呢。”

张老师把东西放在炕沿,脸上堆着窘迫的笑,“多亏您老昨晚出手,母子平安。这点心意……”

话没说完,老李婆子直接把那包槽子糕扒拉过来,打断他:“得,这软乎玩意儿我留下磨磨牙,其他的,麻溜儿拿回去!给你媳妇补身子!再跟我扯这个,我大扫帚抡你出去!真当我贪你这点东西?”

张老师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脖子都粗了:“婶子,这……这哪行……”